重要之物常怀心中(2/3)
变态杀人狂也不是吃素的,方才还压抑着的,若有若无的杀气喷涌而出。
杀气我早领教过多次了,咱不怕了!
只等他一动,我就反击。
来吧!
别小看我啊!
我可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!
“要不要~”变态杀人狂句尾有着些微的颤抖。
我看他想即刻杀掉我,想得快发狂了,“请说。”
他外泄的杀气猛然收住,仿佛从未存在,“……以后叫我papa呢?”
我倒!
“不……呃……这个是……”我口不择言,“……哪里的风俗店吗?!别耍我啊!你这混球!要打就干脆点啊!”
“风俗店吗?”变态杀人狂似乎没听过这个词,“这样叫了之后会怎样呢?”
装个屁啊!
你会不知道吗?!
猜也猜得出来吧?!
【选吧:1.脱上面 2.脱下面 3.上面和下面都脱】
下限,突破?
看到如此叁个选项。
即便我不是贞女烈妇我也想去死。
脑中的想法尚未成型,绝对选项催促我执行选项的头痛源源不绝,如海面刮起台风时的巨大浪潮,把我拍死在岸上。
“嗬啊!”我大叫一声,挣脱开变态杀人狂的压制……事后我想他可能有一半的原因是被我痛苦绝伦的叫声震撼到了。
在变态杀人狂做出攻击之前,我速度更快地……麻利地脱掉了T恤。
大概绝对选项良知犹存,或者顾及到飘忽的下限,没让我继续脱掉内衣,就乖乖消失了。
而变态杀人狂的表情竟然凝固住了,如此符合正常人的表现令我找回平日执行完无理选项的状态,保持了淡定。
“大致就是这样……”把T恤套回头上,我边穿边说,“不用盯着我看,没见过飞机场吗?”
为什么我要自己说出“飞机场”这个词啊?
难道会显得我很帅吗?
不,感觉好自虐。
此番惊世骇俗的行为艺术一过,连变态杀人狂都依然驻在原地,“果然完全没有兴趣~”
“这不是很好吗?”我鼓掌道,“恭喜你,性癖超正常!话说回来,X病治了吗?你想继续危害社会吗?那个大美女漂亮到死了我都觉得可惜啊。”
上次去医院做X病全项检查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护士看我的眼神,还好没有得病。
这回睡了这货的床,保险起见,又要去检查吗?
啊,生无可恋啊。
“X病?”
“你敢说你没有X病?像你这样,一晚上一个女人还不够,还在我睡觉的时候,在旁边……”
“在旁边?”变态杀人狂的笑容带上露骨意味的邪魅。
“啧!”我知道他想我说什么,咬牙道,“在我旁边和别的女人zuo爱!你到底有没有人性?!有没有操守?!有没有底限?!”
尼玛!
我居然说出来了!
摄影师,能在后期帮我消个音吗?
不,改成“在我旁边和别的女人[哔——]”之后,好像更加下流了。
“宴酱~你难道没有……”变态杀人狂话语一个转折,“看过父母玩摔跤吗?这和那是一样的~”
这个转折也太现实,太实事求是了!
你的童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!
别让我知道啊!
“不可能有!我没和爸妈一个房间睡觉!”
“那和谁一起?”
“两个弟弟。”
“哦~是吗?”变态杀人狂玩味地说,“和弟弟一起睡觉吗?”
“什么一起啊?!”我发现我被绕进去了,“我们是各睡各的!用帘子隔开了的!”
“原来如此~不难想象为什么有两个弟弟了~”变态杀人狂点头道,“那后来……”
混蛋啊,我脑中出现了某种画面的轮廓,“住口!西索!不,不准你说我家的事!”
“想要我住口吗?”西索猛然把脸凑近了。
我和他四目相对,看不出他眼中是否有杀我的意愿。
他的脸靠得太近了,带着热度的二氧化碳吹在我脸上。
我才不要呼吸别人呼出的气体呢,于是我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对视。
对视。
依旧是对视。
“你心跳的真快呢~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当然快啊,憋气时间太长,我有点受不了了。
大活人是没法被自己憋死的,我只好微张开嘴,补充躯体所需的空气。
“想要我住口的话~你应该这样……”稍一低头就能接触嘴唇的距离,因为这一句话缩短为零。
“唔唔唔唔唔……”
花了两叁秒钟,终于把他推开。
后脑勺抵着墙,我大口喘着气,把从嘴角溢出的唾液用袖子擦掉。
西索意义不明地笑着,舔了舔上唇。
和猎人考试时想杀我的表情差不多。
反正他杀我可不会提前给我打招呼。
随时随地,每时每刻,都可能想杀掉我。
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杀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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