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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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砚从机场出去,宋憬闻派出的车已经在那等着他,一个钟头之后,车开进幽静院落,停在一栋小楼门口。
    他进门时,宋憬闻正在客厅批阅文件。
    宋憬闻匆匆抬头看他一眼,径直问:“你觉得段墨初要怎么样?”
    白砚只能实话实说,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变态的思维不是他能理解的,他知道这趟南亚之行危险不小,可有些事总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    裴挚被宋老拘在家的事儿,白砚已经得知,转念想想,这样也好,他脾气不太好,裴挚失控时比他还暴躁。
    本来以为这两天都只能跟宋憬闻干巴巴地对着了,可这晚,他们刚吃完晚餐,门“嘭”的一声被人踹开,裴挚一身湿地站在门口。
    白砚大惊,急忙起身迎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热带海滨城市,夜里这场大雨来得挺突然,裴挚从头到脚一处干着的地方都没有。
    宋憬闻却一点不意外似的,“赶紧上楼冲澡,老爷子的人竟然没把你看住。”
    裴挚顺着白砚的手脱下湿透的上衣:“他这回约摸也没想看紧我,还不是跟你一样,演戏得演全套。”
    也对,在外人眼里,裴挚这次是被宋老强行带回家的,转头就跟宋憬闻一起顺顺当当地出门到异国,好像挺不合逻辑。
    这是一个不眠夜,所有人都在为明天那场重要的会面做准备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段墨初来了电话,约他们在一座海岛见面。
    果然,他们在南亚落地之后,行踪就已经在段墨初掌控中了。到码头接他们的人说:“昨天,段先生本来只备了艘小快艇,晚上听说裴少也来了,又把船换成了这艘小游艇。”
    这是威慑,也是警告。
    段墨初的意思是,这里是他的地盘,让白砚这群人不要太放肆。
    上岛后,往植被葱茏处步行五分钟,他们才看到别墅参差而立的屋顶。
    一扇黑铁大门在他们面前打开,迎接他们的是几位凶神恶煞的黑衣男人。
    男人们没急着让他们进去,而是纹丝不动地挡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向宋憬闻看着。
    宋憬闻挺立如松,摊开双臂,男人露出一个“你很识趣”的笑,毫无顾忌地上前搜身。
    确认宋憬闻没携带武器,接着又轮到白砚。
    搜到裴挚时,裴挚笑了下,“我钥匙扣上有个指甲刀,别忘了搜走,否则吓到段墨初就不好了。”
    白砚很服气,到了这个时候,裴少爷还不忘揶揄人。
    别墅前是周整的法式花园。
    路的尽头,一幢三层小楼静静矗立在那,屋子窗口黑洞洞的,透着几分阴森,正如恶魔的城堡。
    段墨初就坐在楼前草坪上的茶几旁,闲适姿态宛如周末沐浴阳光、独自品茶赏景的绅士。
    可在段墨初的身边,放着一张躺椅,上边躺着个熟睡的白衣人,是个成年男人。
    白砚看清男人的脸,顿时心跳如鼓,那是东晓。
    那是东晓,失踪七年的东晓。
    东晓清朗眉目依稀是七年前的样子,只是,手背和脖子的皮肤白得瘆人,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。
    苍白的手指结嶙峋突兀,足见这双手的主人过得并不好。瘦削的脸,颊边似乎浮着两片不太正常的红,似乎有些病态。
    可即使是这样,也算是万幸了。
    至少这样看上去,东晓还是个完整的人。
    裴挚也变了脸色,白砚急忙拽住裴挚紧握的拳。
    宋憬闻眼神只在东晓身上落了几秒,目光很快转向段墨初。
    段墨初没起身,微微笑着说:“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身体不太舒服,吃了点药,睡着了。坐。”
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,段墨初还披着温文的皮,全然不认是自己囚禁了东晓。
    白砚这一行人都面沉如水,到底还是坐下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刚才迎他们进门的黑衣男人,总共有四位,此时自动在他们周遭围成一圈。鸿门宴的架势摆得十足。
    宋憬闻没绕弯,“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    段墨初端杯,啜了口茶:“我的条件,对你来说,不难做到。”
    白砚突然打了个岔,“有些事,我想问清楚。”
    段墨初笑容纹丝未动,“你说。”
    白砚说:“段叔叔,当年,你对我的那点意思,我妈知道吗?”
    段墨初耸一下肩,“我的伽尼美德,你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呢?我的地下室有那么多你的画像。她遇上车祸之前,在我家参加酒会,喝多了点儿,打电话听见地下室有动静,没多想就往下头去了。”
    白女士去世前果然窥见了段墨初的真面目。
    白砚问:“她看见了什么?”
    段墨初语气平平地说:“当时我的猫儿没锁好,弄开了地下室的门,她下去,刚好瞧见猫和门后的画像。”
    猫?那应该是个被当成牲畜一般圈养的人吧?正因为看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,他妈死前才会向裴明远求救。
    不能指望段墨初自己供认什么,白砚只能接着问:“你威胁过她没有?”
    段墨初笑了,“我是守法公民,怎么会做这种事。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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