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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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本以为谢公安会一脚踹开这大门,可实际上……
    谢公安手里拿着一根细钢丝条,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。
    “谢公安你在干啥?”
    跟着一块出警的小刘解释,“老伯您这就不懂了吧,我们不能打草惊蛇,我们谢队无声无息的开门,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了。”
    他刚说完,门栓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深夜中,如此的响亮。
    老孙头小声的问,“屋里的长虫,惊着了吗?”
    小刘摸了摸鼻子,这动静总比踹门声小吧。
    谢蓟生面不改色,一脚踹开了朱红色大门。
    老孙头先一步冲了进去,“别动,公安办案!”一猫腰,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门栓。
    小刘:“……”老伯,没想到您一把年纪,腿脚倒是灵便的很呢。
    跑得比他还要快!
    堂屋的门忽的被推开,一阵风从外面冷嗖嗖的灌了进来。
    伴随着的,还有“公安办案”的厉呵声。
    正看着阮文在黑板上解题的备考生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。
    咋,他们上辅导班,也犯法了?
    刹那间,举人老宅的厅堂安静的很,只有人群中的年轻姑娘捏着一块石灰,在一个两尺长半米宽的黑板上继续写着,浑然不受打扰的模样。
    小刘觉得不对啊,这聚众淫.乱的青年男女为啥都拿着纸笔?
    这难道是哪里传来的新花招?
    老孙头也傻眼,他刚才明明听到有个女的说“排队”,怎么这会儿都坐在地上,并没有人光着身子呢?
    “谢公安,他们是不是听到风声了?”
    “什么风声?”
    “公安局里来抓你们乱搞男女关系的风声!”老孙头下意识的回答,说完他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    问话的,可不就是之前主动跟他打招呼的那个女娃嘛。
    他回答这问题干什么!
    “乱搞男女关系。”阮文放下手里的石灰,粉笔是学校的教学物资很难搞到手,所以她去弄了点石灰代替使用。
    写完这道典型例题,阮文在地上抹了两下擦掉手上的白灰,这才看向站在门口一身制服的男人。
    国内公安制服一直在改,单是七十年代就改了三次,现在谢蓟生穿的是74制式警服,上白下蓝。
    白色本就扎眼,再加上冬天穿得多,一般人里面套着棉袄就显得特臃肿。
    可谢蓟生不一样,这人抗冻。
    穿在他身上的警服十分熨帖,显得没有一个褶皱,干净利落的像他本人。
    制服诱惑这个词不管什么时候都适用,但前提是穿着这制服的人足够的英俊帅气。
    谢蓟生完美符合这一条。
    阮文倒是不知道,小谢同志咋又兜兜转转成为了光荣的人民警察,也没听春红大姐说这事啊。
    不过……
    把小黑板放在一边,阮文站起身来,一步步的走到了门口,拉近了自己和小谢同志的距离。
    踮起脚尖,努力的和谢蓟生平视,“乱搞男女关系?谢公安,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?看错了吧,我这是在带领有志青年搞学习呢。”
    两人挨得近,谢蓟生怀疑阮文是故意的。
    他闻到了香味,有点像是熟透了的杏子的味道,从阮文头发上传来。
    应该是桂花的味道,她用的洗发水可能是桂花味的。
    那味道,忽的就钻到了他的鼻孔里,惹得他鼻孔痒痒的。
    而近在咫尺的人,眼睛闪亮的像是泛着泠泠冷光的枪管。
    谢蓟生拧了下眉头,拉着阮文的胳膊往外去。
    阮文匆忙说了句,“你们先做题,等我回来再讲。”
    周建明后知后觉这个公安竟然是谢蓟生,刚招手就看到谢蓟生拉着他妹出去。
    他招了个寂寞。
    院子里,谢蓟生放下阮文的胳膊,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阮文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,在地上坐久了有点僵硬,她可不想得颈椎病,“就你看到的那样啊,乱搞男女关系呢。”
    她什么帽子没戴过?也不怕多这么一顶。
    “阮文。”谢蓟生低声喊道。
    年轻姑娘在赌气,整个人在灯光下,却又带着几分活色生香,让他想起了那次和阮文一起去省城,在国营饭店吃的桃花面。
    人面桃花。
    谢蓟生忽的想到了这个词,下一秒就是想到了崔护的诗。
    “我就是……”阮文的倔强在目光触碰到谢蓟生那灼热浓烈的眼神时,忽的泄了气。
    她跟这人置什么气,摆明了是误会一场,人家又不是故意的。
    “这些都是备考生,我喊他们过来一起学习。”
    谢蓟生愣了下,想起刚才推开堂屋的门时,的确看到阮文手边有一本书,那封皮的颜色……
    “用我之前送你的书?”
    问这话时,谢蓟生神色轻松了许多,声音有细不可察的急促,一双漆黑的眼眸都荡漾开波浪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阮文也分不清,到底是汪常阳送的,还是谢蓟生送的,反正对她来说都一样。
    书的目的是给她挣钱,帮这些备考生们复习功课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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