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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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”江苒嘲讽道,“您怪我没有长姐风范,她又哪里像个妹妹的模样了?”
    她承认,她对江云绝无好意。上辈子的梁子她没办法呢么轻易忘了,而江云又实在惹她讨厌。
    可江云呢?她又算什么东西?她这偏心眼儿的爹凭什么就觉得她全无错处?
    江司马听她所言倒有几分道理,便瞧向江云,皱眉说,“你仔仔细细将今日之事说来。”
    江云忙跪地,含泪道:“原是我的错。那会儿我清晨叫姐姐丢下了,心里头有些不忿,旁人说起姐姐不该上台,我素来学着贞顺,便也觉得此举不妥,便说要姐姐快些同我归家去,并没有诋毁之意。若是叫姐姐、父亲如今吵起来,反倒是我万万个错了!求爹爹责罚!”
    这一哭二请罪三甩锅,着实干得漂亮,起码江苒觉得自己演技爆发的前两天也不比她这样哭得真心实意,江司马的脸愈发黑得像锅底。
    他没有再听这些口角,只是不耐烦地道:“江苒从今日起禁足在家里头,什么时候学会了规矩,什么时候才许出门!”
    江苒笔直地挺着腰背,闻言斜睥了委顿在地的江云一眼,这一眼嘲讽极了,江云面上的委屈求全不由得顿了顿,试探着抬眼去看她,江苒已是冷笑一声,摔了帘子出门去了。
    第7章
    府中四娘子被禁足的消息没过多久,就仿佛插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江府。
    夜间,杜若点了油灯,在灯下细细地用大夫配好的药膏涂抹江苒脸上的血痕。四娘子皮肤娇嫩,平日稍稍用力就会留下青紫,更何况极为锋利的碎瓷片划过脸颊。都过了数个时辰了,伤口不但没有消下去,还愈发红肿起来。
    江苒本就皮肤白皙,如今面颊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在灯下反倒有几分妖异的美感。
    杜若看得心惊,动作小心而轻柔,唯恐弄疼了她,外头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    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杜若去开了门,回声低声回禀,“娘子,是前边那头的人,说周司马带着许多人马在府外候着,将前院都照得灯火通明,不知是有何事。”
    江苒倏然站了起来,“你说是谁?”
    杜若不知她为何如此激动,小心翼翼地重复道:“周司马。”
    江苒只觉得身体僵直。
    周司马,是她父亲的同僚,同江司马一样是定州刺史的左膀右臂,更是江司马的死对头。
    上辈子江家被抄,便是这位周司马带着人干的。
    “娘子不必惊忙,”杜若见她脸色难看,忙劝道,“前院的人是奉了老爷的命来回话的,说周家丢了要紧事物,周司马便率着士兵们捉拿贼子。周司马同老爷素不对付,此番想必有意为难,老爷命人来传,叫后院众人早些歇下,不必理会。”
    谁家后院没几桩龌龊事儿,那周司马就是要为难江家,江司马在前头同他斡旋,也是为后院众人争取时间遮掩。
    江苒低声应了,命自己院中众人紧闭院门,不许生事,旋即便叫众人散了去了。
    夜色已深,今日闹腾了一整天,她也有些乏了,靠在窗前,瞧见外头乌云蔽月,天色阴暗,不由也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她心知这父亲心眼儿便是偏的,再如何争取辩驳,也没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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