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7)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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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折的错觉。
    哪怕是病痛缠身也没让他这么难受过。
    我在。沈浮桥哑声道,我在这里。
    你不是想吃清蒸红鲤吗?哥哥做好了,在厨房,还熬了你爱喝的绿豆汤。
    不哭,啊。
    宁逾是越哄越会来事的性子,见沈浮桥吃这一套,顿时呜咽得更重了。
    他也不全然是在骗沈浮桥,他的怀抱太温暖了,烫着他有些疼,却又舍不得推开。加上之前消耗了太多妖力,此刻也真的很累。
    趁能哭出来的时候多产些鲛珠,对他妖力的补充也有好处。
    不过沈浮桥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上钩了。
    宁逾哭得疲倦了,双腿在没有足够妖力的支撑下变回了蓝色的尾巴,沈浮桥的眼底像是一瞬间被刺痛了,看着宁逾的尾巴久久没有出声。
    他说过会养宁逾直到他把尾巴变回来。
    可现在出了意外。
    宁逾越来越虚弱了,他需要更强大的人帮助他回去。
    那个人不会是他。
    沈浮桥心口猝然疼了疼,仿佛被百蚁噬咬,难以忍受,他抱着宁逾就像抱着一团美丽的泡沫,如断梗浮萍一般,带着朝不保夕的痛楚。
    反正也是最后几日了,就让他贪心一回,自私一次。
    他愿意用所有的来世同最后的逾矩相抵。
    命运惯爱捉弄。
    偏偏是这时候他爱上了宁逾。
    这条萍水相逢的鱼。
    爱一个人的感觉竟是这般令人肝肠寸断。
    哥哥你怎么了?宁逾敏感地察觉到这具身体轻微的颤抖,带着哭腔询问道。
    阿宁。
    宁逾怔住了,沈浮桥低沉温润的声音在他耳廓里回环萦绕,最后重重炸开,逆鳞下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。
    因为沈浮桥的两个字,他竟像是变成了一条濒死的鱼。
    你叫我什么?
    别哭。
    宁逾怎么还哭得下去,他抬起上身,双手抱住沈浮桥的后颈,直直地看进他深沉的眼睛里,强势地,不允许他逃脱似的,哑声开口。
    你叫我什么?
    沈浮桥忍着疼伸手抚上他潮湿的脸颊。
    宁逾的泪是冷的,脸是冷的,蓝眸红发,长长拖地的漂亮鱼尾,这一切无不向他昭示着这个人的归属。
    阿宁,别再哭了。沈浮桥甚至有些哽咽,声音不可抑制地带着些喘息,你再哭下去,我心都快要碎了。
    哥哥为了哄我做到这地步吗?我会当真的。
    那便当真吧。沈浮桥抚过他微红的眼尾,哑声道,我都当真了。
    宁逾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    他偏头轻轻蹭沈浮桥的掌心,蹙眉抿唇,依旧是泫然欲泣的模样,惹得沈浮桥心生怜惜。
    那我此刻向哥哥讨一个吻,哥哥会给我吗?
    沈浮桥犹豫了。
    紧贴着宁逾柔软脸颊的指节轻轻蜷缩了下,有些不适应似的,但终究没有抽开。
    沈浮桥那一瞬间想了很多,爱与死、痛与悲、遗忘与命运那些碎片浮光掠影般在他大脑里一闪而过,留下的只是眼前宁逾过分渴望的眼神。
    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,但他却一反往常地,固执地遵循了感性的选择。
    他倾身而上,珍重又疼痛地烙下了一个温热的吻,在宁逾的额间,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    阿宁,至少这个吻,不要忘记。
    这是我来过这个世界唯一留下的痕迹。
    宁逾变成鲛人形态之后,又回到了原来很不方便的生活模式,尾巴无法长时间离开水,只能待在浴桶等沈浮桥饲养。
    但好像又和以往完全不一样。
    好吃吗?沈浮桥拿起白帕为宁逾拭了拭唇,温声问道,饱了没?
    宁逾弯眸笑了笑,尾鳍扑了扑水,溅起一阵愉悦的水花。
    他都快记不清上次这么高兴是什么时候了。
    手刃血仇,登上王位,生杀予夺,都不曾让他这么快乐。
    他单单是看着沈浮桥,唇边的浅笑就没消下去过。
    沈浮桥看着他餍足的表情,也轻轻笑了笑,将他的头发拨弄了一些到前面来遮住胸口。
    他这才发现宁逾的右胸处有一块鳞片,倒着长的,是比尾鳞更深的蔚蓝色。
    要摸一下吗?
    宁逾见沈浮桥盯着他胸口出了神,心口倏然一阵微麻流过,感觉很微妙。
    这个地方原本是不可触碰的,连别人多看一眼都是冒犯,但如果是沈浮桥的话
    宁逾无声想着,脸上竟然泛起红晕。
    沈浮桥回过神,抬手抚了抚他微红的脸颊,温声笑道: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害臊。
    我同哥哥为何要害臊?宁逾覆上沈浮桥的手背,轻轻摩挲,哥哥,我们何时成亲啊?跟我回南海吧,那边很适合调养。我会为你找到最厉害的郎中,每天用妖力温养你的身体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
    沈浮桥强迫自己笑出来:哪有人刚刚谈恋爱就要成亲的?傻阿宁,这些事以后再说罢。
    什么叫谈恋爱啊?
    沈浮桥温声解释:就是两个人相爱,在一起先磨合一段时间。
    我和哥哥天造地设,不需要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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