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5)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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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不言而喻。
    娘娘是性子骄傲的,今日过后到底会成如何,只怕真是会预料不到了。
    心里头满满都是担忧,其实小喜子并不觉得楚歇是那种完全蛇蝎心肠之人,相反。他隐隐觉得这位娘娘心底里是十分柔软的。
    可眼下陛下就跟蒙了心似的,小喜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,只说:陛下,您这样,娘娘会寒心的。
    寒心又如何。江晏迟却阴恻恻地沉声,回顾望着殿门,他可曾顾虑过我寒心不寒心。事到如今,要他心里有我那是再不可能,索性他要恨便让他恨去。
    话这样说着,可转身离开的手,脚步却如灌了铅一般挪不开步子。
    竟在院中站了许久,露水化霜,挂在枝头。第一缕日光刺入眼中,江晏迟这才从承鸾殿外长阶踏下。
    一步一步,好像是真的在远离什么。
    他看着那暄然日出,身形落魄,连肩头都在发着抖。他觉得也许此生,他真的再也没半点欢欣了。
    冬日的风刮着脸颊,像是刀割似的凛冽。
    他没有去早朝,而是蹲着那长阶之下。看到御医来了,便也跟在后头再行折返,此次却没有踏进屋内。
    小喜子守在屋外,还有两个伺候的婢女也跪在外头。大约是楚歇发了很大的火,不许人进去吧。
    江晏迟几乎是瞬间,心脏刹那一阵刺痛。
    他想到,那可是楚歇,何曾被逼得如此节节败退过。
    那人本是如此骄傲。
    如今那满身锐刺的人,却因身子孱弱而吃尽了亏,甚至被逼着说出求人的话。
    对,我求你。
    江晏迟最后一点醉意褪去,站在屋外看着宫女在自己的眼神示意下斗胆推开门,深夜里那滔天怒火如今被其他复杂的情绪冲淡些许,却还是没有勇气上前一步。
    只见那宫女刚领着御医进去,立刻慌慌张张地又出来了。江晏迟还以为是楚歇气性大又发了火,正抬步要进去,便听到小喜子惊愕地说道:陛下,娘娘不见了!
    不见了,偌大个人怎么就能不见?
    闻言心里一沉,大步流星地踏入,里外一扫视,果真是瞧着屋内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。
    楚歇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,拖着那副久病的身躯,刚刚被自己消磨了一夜。
    眼下当是虚弱至极的,只怕下床点地都困难,这种时候还能跑去哪儿。
    真是够有本事的。
    小喜子,那个名为桃厘的婢女呢!江晏迟立刻四下寻那个小丫头身影。
    也,也不见了!
    江晏迟怒极,将守着殿门的禁军喊了进来,那些人却道从未见过楚掌印出门,倒是桃厘姑娘,半刻钟前刚刚出去,说是去药房里拿药的。
    楚歇楚歇!
    禁足之令在他面前如同空文,禁军巡守于他而言却似无人。承鸾殿的眼线都已拔除,此人却还真有天大的本事,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悄无声息地又除了这内宫大殿。
    江晏迟蓦然惊觉,这定不是半个时辰内能办到的。
    是昨夜,甚至更早时候的筹谋。
    原来楚歇早已知道许纯牧未能出京,早有打算。若非今夜自己喝醉了偶来寻他,深夜里他只怕就已然逃走。
    好,好!
    都已经到这个境地,你竟还能耳听八方,是我小看了你。
    他一定不会回楚府,他会去哪里。
    是躲去刑部尚书府,还是借着兵部的城防换班混出上京城,亦或者难道,会去投靠越国公府世子赵煊。
    江晏迟一时间心里乱了。楚歇一旦从宫门离开,他竟真的没有把握能将他拦在上京城内。
    他和许邑不同。许邑虽手握边境大权,可好歹在京中并无人脉,除了一个不堪大用的许长陵,他对上京城毫无把控。
    所以当日的自己才能取巧,把控上京城篡位登基。
    但是楚歇,他在上京城呼风唤雨十数年,多得是暗地里的手段和他根本分辨不清的人脉。
    他想悄无声息地趁乱逃出上京城,简直太容易了。
    可不管他做什么,一定不会扔下许纯牧。
    快,盯着顺天府,把许纯牧给朕看紧了!
    他没有意识到,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背脊都在微微发颤。
    他隐约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预感,想到方才离开前楚歇那种漠然而疏离的眼神,像是对自己失望透顶,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。
    回想起那眼神,那预感便愈发强烈。
    强烈到让人心慌。
    是啊,他确定了,自己对他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    所以现在,他真的不要自己了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被锁了呜呜呜
    卑微求放过~
    第77章 、首发晋江
    上京城。
    越国公府别院。
    一辆马车自晨雾中驶来, 车前铜铃叮当一响,清脆的声音惊起门府前啄食的鸟雀。
    楚歇整宿未眠,如今躺在马车里斜靠在桃厘怀中, 一缕鬓发犹然贴在脖上。身上每一处都在在泛疼, 半点都不爽利。
    桃厘轻声唤着他:大人 ,我们到了。
    楚歇在他的搀扶下落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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