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君臣 第37节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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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能换的”,阿大认真的说,“我娘要我多和阿月在一起,以后你不能老跟着我了。”
    吓唬谁呢,卜羲朵扬起了漂亮的眉眼,傲气道:“那你和阿月走吧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    阿大皱了眉,“我又没说不要你了。”
    卜羲朵对他吐舌头,“那我说我不要你了,滚吧。”
    两个少年人冷战多日,又别别扭扭地和好了。
    阿月跑来找卜羲朵,“你不要老是缠着阿大!”
    “我才没有,明明是他缠着我”,卜羲朵得意道,还给阿月出主意,“他不缠着你,你怎么就不会缠着他。”
    阿月觉得卜羲朵说得很有道理,开始缠着阿大。
    一天不见,两天不见,十天不见,卜羲朵吐出嘴里叼着的小草,哼,很好,都滚吧,这次是真的不要你了,我跟阿爷出寨玩去。
    跟着阿爷走了两个寨子回来,卜羲朵一进寨门就听说阿月没了,怎么没的?说是想炖汤给阿大喝,摘错了药材,试喝一口就毒死了。阿月父母很是伤心,还上阿大家里闹了一场,在寨老的劝说下才讲和,但阿月父母提了条件,要把阿月葬在阿大家屋后,阿大父母同意了。
    卜羲朵赶去看阿大,阿大额头嘴角都有乌青,坐在新修好的坟边。
    “阿大?”
    阿大转过头来,眼神里一点往日的温和迁就都找不到了,卜羲朵心里发慌,又喊了一声,“阿大?”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阿大应了一声,卜羲朵放下心来,认真拜过了阿月,回了家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一切都没了变化,再也起不了什么变化。
    卜羲朵开始不明白,后来,慢慢地也懂了。
    于是他还是那个漂亮傲气的卜羲朵,阿大也还是那个阿大。
    那就这样吧。
    偏偏有人不识相,问他为何不定亲,他才故意装作遗忘,回问一句“你不也是”,那人沉默下来,他也只能拍了拍那人肩膀,几步走进屋,扑到阿爷身边,心里气得难过。
    现在,阿爷也不在了。
    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    幸好,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,他还不能垮。阿爷的仇,他一定要亲手从倭|人身上讨回。
    *
    礼佛的车驾浩浩荡荡进了京城的城门,没多久,谢氏就收到了宫中传出的消息和谢九渊的亲笔书信,总结出来就一个意思,她小儿子在的黔西要打仗了,从没上过战场的大儿子领兵赶了过去。
    谢氏身体晃了两晃,闭上眼,咬紧牙撑住了自己,厉声吩咐下去,关上谢府大门,今日起直到谢九渊归来,谢府不见外客。
    消息回报到宫中,顾缜心中不忍,也不由称赞,谢九渊有这样一位母亲,真是好福气。
    顾缜宣布休沐一日再上朝,召来了海统领,将近日京城的动向再过了一遍,心中有了底,又吩咐了一些事务下去。
    即是休沐,秦俭没穿官服,打算去西市巡视一番物价,刚跨出自家大门口,被文崇德堵了个正着。
    秦俭当做没他这个人,目不斜视,文崇德只得一把拉住他袖子,没想到秦大人艰苦朴素,衣衫穿得珍惜,但多年洗晒过的布料却不争气,文崇德这么一拽,就把秦大人袖子给撕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嗞——”
    往来路过的百姓循声一瞧,文崇德呆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秦俭半个袖子,围观百姓立刻就窃窃私语起来,目测“文公子与秦尚书在秦尚书家门口断|袖”这消息午后就能传遍京城。
    秦俭怒不可遏,喝道:“干什么你!”
    秦俭捂着袖子一喝,那小样儿跟黄花大闺女遇了流氓似的,文崇德就很是无语,他心想这能怪我吗?我他娘的断袖也不跟你啊!真是祖坟冒烟,哪朝哪代的尚书大人能混到这地步,抠门成精了吧!
    “见谅、见谅”,文崇德忍了脾气,赔笑道,“咱们进去说话。”
    哦!要进府了!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    秦俭拉着个脸,扬声道:“不必,明人不说暗话,文大人有什么事,就在这说吧。”
    文崇德笑了,故意道:“秦大人,我觉得在外面说,不太方便。”
    哦!不太方便!围观百姓们的眼神闪烁起了八卦的光芒。
    秦俭坚持不让他进屋,文崇德干脆放低了音量,直言道:“秦大人,王侯将相,宁、”
    他这个“宁”的嘴型一出来,秦俭就把他拽进了秦府。
    哦!拽进去了!围观百姓们满意地带着八卦四散而去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    挥退了下人,秦俭站在大门后,对对面的文崇德说。
    “非也,秦大人,在下是诚心来求与秦大人合作的。秦大人,葛右相那般侮辱于你,甚至年纪轻轻就居于高位,不就是因为他是高贵的葛家人?而当今、不就是因为投对了胎?我文崇德,不也是因为亲爹是文相,就当了吏部侍郎。”
    “世道不公啊,这些人凭什么压在咱们头上?”
    “秦大人难道没有鸿鹄之志吗?”
    面对文崇德的慷慨激昂,秦俭一直面无表情,听到文崇德的问话,他镇定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文崇德一口热血哽在嗓子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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